あなたは、夢が嫌いですか?
你,討厭夢麼?
一瞬境轉。
轉境一念。
也許,我這輩子都不會知道你到底要什麽,也不了解該給你些什麽才好。
你說,我講什麼都可以,只要出現就好。我就想,如果真的可以如此不顧及,那該有多輕鬆的。
這麼大半年來,我們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也許也正因為這樣,見面氣氛也“寬容”不少。總是打起精神來說很多很多東西,從最近的ANIME到最新的ONGAKU。什麼都說,也說說才開始喜歡的人,再坦白坦白一直以來都喜歡的東西。
——每一次見面都不容易,所以每一次都在小心翼翼地經營著。
興致調得很高,有時候連自己說了什麼都不知道。
你看,我們都是如此的,慢慢在敏感話題衝突領域裏找到了調侃的能力忽略的勇氣。
也許是因為每次見面都很緊張的措辭和挑選話題——甚至偶爾埋埋伏筆,現在到要我不在你面前,又得對你說些什麼的時候,我就突然累了。
那種疲憊就像當年聽你說起我的火山脾氣一樣。
有些我從來沒有跟你說起過。甚至直到現在,我敲下這些字的時候都不敢保證你會看到。
我記得前幾天鬼壓床。
一動不能動,意識卻像是醒著。就想,我可不可以看看“鬼”長得什麼樣。陰森森的,突然覺得手腳就冷了。硬生生地從腦子里拉出一句歌詞——
“你若太害怕,閉上眼就好。”
“原來我還是會害怕的啊。”
那樣想了。
2008.09.27 00:05 a.m.
我總是不很能理請我們認識了多少年。可是我卻總是覺得能像現在這樣平靜地見你,與你交談,我實在努力了很久。
我學會回憶很多事。
然後再能想起來的,就是高考前那節在棋室裏度過的體育課,看著你很笨手笨腳地串那串鏈子。桌椅上有很多的灰塵,伸出手幫忙的時候的心情已經回憶不起來了。
就像很多事情容不得回頭。
那段時間我從沒有認真地生氣,只覺得有些可笑的荒涼。
我只有一次背著你動過真正的怒氣。
聼著那句“torch”的意義,摔掉了手頭可以摔的所有東西。
可那時候一度空白的腦海裏想起來的,是更久以前一點的事。
這一年以來,我學會越來越多地嘆氣。也更多的不斷不停的作噩夢。
已經慢慢習慣了。
惟一次——
全身血液像被抽干換了冰水一樣冷。
我覺得,可以一直這樣下去的話,也很好。
到我們再不能說下一個十年的時候,像現在這樣的平和而不麻木,或許會已是太過奢侈。
《Dreamin’ in the Snow Globe》這個故事,我不能說太喜歡也談不上討厭,我甚至不覺得你一定會喜歡。
“想要留給你讀”這樣的想法,也只是和故事裏念起的“瞬間”與“永恒”一般,是個記憶中“不好的部分”的一個無奈。
2008.10.07 04:15 p.m.
這年我染上了嘆氣這個坏習慣,你不要和我一樣。
2008.10.29 01:15 a.m.
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2008.12.27 00:13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