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Video]

灰色空間

→屬性】

《無間道Ⅱ》衍生。

CP：黃志誠[黃秋生 飾]×倪永孝[吳鎮宇 飾]。

→關於製作初衷】

之前就知道有人做過這個CP的MV，是用的《灰色空間》這首歌。最近在做《Parallel Continuum》，所以在剪《無間道Ⅱ》。看了至少5遍這部電影之後我開始好奇當年那個MV是怎麽做的，可惜除非去勾搭作者那邊貌似再找不到當時的那個作品。我不想和他們打交道。因爲很難想象怎麽做出傳説中那種“細膩”“又萌又虐”的感覺，所以只好自己試一試……不然憋著實在太難受。

2009.10.10 傍晚

不知爲什麽，看這個MV就是想笑——真虧我還把它做了出來……

2009.10.18 深夜

→關於CP的事】

這兩個演員都是我極喜歡的。然後CP嘛…也不是沒有萌點……

他們常常合作，合作到現在我一看到吳的角色死掉就不禁開始想他到底死在黃的角色手下多少次了……倪永孝也一樣死在了黃志誠的手裏。不過無論是對立還是合作，他們的對手戯總是很有火花，不是什麽邪火，是兩個人極佳的默契。合作過太多，私下又交情不錯的話，在角色塑造上縂覺得有那麽一些習慣性的延續。有很多時候，感覺上就是兩人平時的“樣子”。不是說演得不好，是已經不用“去演”。畢竟連導演也是會參考演員們平時的相處來塑造角色。

到了他們這樣的年紀這樣的閲歷，比“顔”什麽的重要得多的是氣場，一種“沉穩”。不知爲什麽的，就算是演著顛沛流離的角色，還是感覺得到一種安定。

而CP畢竟是兩個人的事。我一直覺得“CP”並不等於“愛情”，有時候甚至很難説哪個更複雜一點。每個人的CP觀都是不同的，于我而言，最重要的一點是一種精神上的相聯係。Sandra說，我做的東西總是很清水。其實並不是故意，應該說只是沒有到必要的時候。需不需要的判斷其實很曖昧，像是TQS的《逆流》，不知爲什麽我就是覺得應該有H，像是Y2的《言葉》，我就是覺得不該有，很難解釋。

我覺得這個CP可以成立，於是我接受了它。很簡單，很單純。我一直覺得，因爲真心喜歡這個題材，才會有愛的感覺出來。所以我一直很盡力地，去讓自己喜歡我手上的故事，和故事裏的角色。至少在這個時候，我是認真地在付出感情。我想也正因爲如此，我才覺得這個CP是真的有“萌”感。但是我不知道別人怎麽看。也許，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從旁人的角度看看自己的故事。只可惜是妄想。我總是把認真付出過的記得太牢。才會就算時間過去十年，還能立刻回憶起當年一秒鈡的觸動，做不了自己人生的旁觀者。

他們有時候會說，“我認識你那麽久……”。每聼到這樣的句子，縂覺得能感受到一種可以被稱之爲“溫柔”的情緒。有人會用不屑地語氣說，腐女眼裏沒有什麽是不能腐的。於是我常常覺得，“腐”字的説法，太多時候太傷感情。“CP”可以說當然是狹隘的，但感情不是。“愛”很寬，語言太簡陋，有太多人總是太浮躁，看不清什麽纔是真正的“現世安穩歲月靜好”。

我記得很久之前吳曾出演過同性戀的角色。那時候的他還很年輕，遠遠站在戀人的靈堂一條街之外沉默著。那個隱忍又哀痛的眼神，實在給我印象太深刻。因爲是見不得光的感情，所以只能“永藏心底”——這只有四個字的寄語，還被可笑地改成了“浩氣長存”。這個世界，有太多東西不能說。

這個組合是我做過所有CP中最年長的。這兩天我看著他們，常不時地氾出三年前的八月夏夜蹲在房間地板上把哭聲梗在喉嚨裏的窒息感。真心做編劇導演這樣的工作，其實是“挖心”的活計。掏別人的心血，也掏自己的。太傷身太傷神。功力不到家，還不能表達出去，只得自己受著。

二十年走來，我只覺得，一生無論多短暫，去愛的年歲卻總已經是太漫長的，看年長者，要懷抱尊重，看長年交往，要心存敬畏，對這些人和感情無論做什麽，決不褻瀆。

這絕不是褻瀆。

2009.10.17 深夜

→關於故事的話】

在篇頭那張圖裏，先被看到的不知是“怨憎會”還是“愛別離”，或者，是混雜体。“感情和境遇”與“正義和邪惡”一樣，從來不是黑白分明，總是一片霧蒙蒙的灰。

黃Sir說，世界不該是這樣的。但是應該是怎樣的呢。

倪先生說，無論做過什麽，遲早要還。仇總是要報的，付出的愛怎麽償。

這個故事，是一場“怨憎會”也是一場“愛別離”。

佛經說，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盛。

佛講普度，很多人對“愛別離”的“愛”理解太狹隘。它其實指代了很多，包括戀人親人兄弟等等。所以我要說這個故事的不一定是愛情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沒有必要這麽強調。因爲它本出於一種“愛情”。

警察和黑社會，殺父仇人和負罪犯人。就是這樣一個故事，說實話最後死了哪個都不奇怪，只是取決於一個契機。正好踩中了這一個，於是倪死在了黃的槍下。所謂正義的的身份和確實的殺孽，所謂反面的身份和真實的親情，這之間的矛盾，是想表達的道德倫理的“灰色空間”。

仙三外有一篇同人叫《涉江》，我非常喜歡。那裏面有句話説，任是誰都有自己的使命。我一直覺得人不能不管自己的責任，這是無論性別的事。可責任有時候太黑白分明，人情卻總是太難有界限。所以造就這樣的悲劇。世人都談性別，那我們也談。世人眼光中，男人更應該重責任。兩個男人的感情，這故事的兩個男人的感情，決不可能太膩歪。他們有一場過去，他們可以懷念，卻不適宜留戀。大概會被覺得，歌詞和故事不符。其實也不是。人心都有脆弱的地方，藏著對“所愛之物破壞離散”的悲苦。外在的背著責任的強硬堅忍，内在的守著愛情的脆弱感傷，這之間的距離，是想表達的人心感情的“灰色空間”。

說自己印象深刻的場景。大概算是倪死的時候跟黃和韓最後在海邊的時候。

阿仁是倪的親弟弟，卻也是伏在身邊的臥底。倪死前從仁身上找到警方臥底的通訊器，這場背叛太絕望。雖然能夠理解，但還是要說黃這樣的安排太殘忍。這也是整個《無間道Ⅱ》中給我印象最深的場景。

韓大笑著對黃說，你變了。短短一句話，涵義深遠。

他們都是極好的演員。

2009.10.18 淩晨

今天做的是過去那一場。雖然説是“十年前”，但其實談及他們交往，大可再往前推一推——像是照片上那麽大的時候……雖然我看得只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