虜[とりこ]
[今井翼]
→歌詞】
曲詞:堂本剛
原唱:今井翼
合音[2002素顏4]:堂本剛
そぅ云うだけ そぅ云うだけ 貴方樣 [你只會說 你只會說]
あたしには あたしには キスくれぬ [卻不願意 卻不願意 給我一個吻]
諦め切れませぬ物 [那些教人無法放棄的東西]
この胸をつかんで 離さないんです [緊緊抓著你的心]
ても ぉ隣の あの女性 [可是他旁邊的那位女性]
可愛らしく 髪がキレイで おしとやか [很可愛 有著美麗的頭髮 又優雅]
険路な戀いですけれど [雖然這是一段艱辛的戀情]
どうしても 愛されとぅ御座います [但無論如何還是請你愛我好嗎]
何処か寂しいげな顏に [總是帶著一臉寂寞的表情]
お言葉 下さるの 心配だ何で [說你擔心我之類的]
そぅ云うだけ そぅ云うだけ 貴方樣 [你只會說 你只會說]
あたしには あたしには キスくれぬ [卻不願意 卻不願意 給我一個吻]
ねぇ 一日だけ お姫様にしてくださいな [呐 哪怕只有一天也好 讓我做你的公主好嗎]
[中間數句歌詞目前未找到官方版本……]
吠えるだけ 吠えるだけ 無償の愛 [我只能哭泣 我只能哭泣 無償的愛情]
記憶でもいい 記憶でもいい 生きていたい [哪怕只有記憶 哪怕只有記憶也好仍可以讓我存活下去]
あたくしの命が消えたら 涙くれますか? [若是我的生命隕滅了你會為我哭泣嗎?]
Ah お声聴きたいな [Ah 好想聼見你的聲音]
Ah お手に觸れたいな [Ah 好想握你的手]
Ah お身体欲しいな [Ah 想要你的身體]
Ah 壊して欲しいな [Ah 好想被你弄壞]
大好きよ 大好きよ 貴方樣 [好喜歡你 好喜歡你]
あたくしには あたくしには キスくれないけど [雖然你不願意 不願意給我一個吻]
とにかく 虜 なの [縂而言之 我已是你的俘虜]
吠えるだけ 吠えるだけ 無償の愛 [我只能哭泣 我只能哭泣 無償的愛情]
記憶でもいい 記憶でもいい 生きていたい [哪怕只有記憶 哪怕只有記憶也好仍可以讓我存活下去]
あたくしの命が消えたら 涙くれますか? [若是我的生命隕滅了你會為我哭泣嗎?]
→無中心】

↑[註]:上圖截自Music Station S20090708。
我甚至都沒有期待過,這首歌能夠CD化這件事。但它終于來了。
昨天終于聽到了這首歌的CD版本,說實話並不盡如人意。但還是很開心。少了つよ的和聲很可惜,翼的聲音也已不復早年的少年氣息。但仍是很好。也許在我而言,這首歌能得到這樣長久的注視就已經是很高興的事了。
作爲七年前つよ給翼的出道禮物,這首歌可以說已經被從各個角度談論到無可談論了。話題性女性目綫的歌詞,J家唯二雙人組的前後相繼,單純的,敏感的,人們不斷的想要從字裏行間窺看到所謂堂本剛送這樣一首歌給今井翼的目的。反正無可攷正,不用認真那麽不妨礙到他人信口開河也無妨。真相可能只是出於つよ的一點坏心眼也可能甚至連一點坏心眼都沒有湊巧靈感如此而已。有多重要。
第一次聽到《とりこ》是在素顏4タッキー&翼雙十出道的時候。二十嵗的翼還真真算得上是少年,青澀的嗓音並不出色的唱功,有著年少的銳利的部分,微微皺著眉頭唱出“ねぇ 一日だけ お姬樣にしてくださいな”。
説到《とりこ》的時候,總是很容易去聯係想到《溺愛ロジック》。同是出自堂本剛之手的女性目綫的歌曲,聼起來其實有著完全不同的情緒。總是覺得《とりこ》比《溺愛ロジック》來得更加絕望。所謂的感情,當然會有所謂的求而不得。
雖然充斥著刻意突出性別的女性用語,我還是覺得這樣的歌無所謂性別觀念。甚至覺得,男性或許能夠表達出更深刻的“抱有的絕望”。少年有著尖銳的意氣,成熟后收斂到壓抑。我並不覺得翼表現得很好,但也並不覺得這首歌給他可惜,其實也找不到更合適的人了。
我是很懷念當年的“少女翼”,也的確最喜歡《夢物語》時候帶著點御姐氣息的翼,但是現在的他也很好。留鬍子也好,把頭發剪到禿也好,發胖也好,反正都有つよ在前面儅過榜樣的——玩笑話。漸漸脫離少年時代的今井翼當然有資格和能力自己選擇自己想要的路,就算真如八卦流言所說他是Johnny’s潛規則安排的“公主角色”,就算這首《とりこ》真是作爲同樣位置的つよ給後輩的message,他也應該有作爲自己的部分,更何況這樣的前提可能性微乎其微。
出道的時候唱著這首歌的翼,和最近MS上唱著這首歌的翼,是同一個人。
被二十嵗的他唱著的這首歌,和被二十七嵗的他唱著的這首歌,還是同一首歌。
很多事物改變著,但歸根結底還是同一個。
2009.0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