僕ら

[小田和正]

 

 

BGM時限】

2009.05.012009.05.24

 

 

→歌詞】

 

作詞:小田和正

作曲:小田和正

 

僕らは時の船に乗る 知らないうちに[不知不覺地 我們倆乘上光陰的船]

その船は 同じ速さで 走り続ける[那艘船 以不變的速度 不停地航行著]

 

すべては はかなく うつろいゆくもの[任何事物 都是那麼地 短暫 空虛 飄渺]

誰れもが 明日は 流されてゆく[任何人的未來 都被命運主宰著]

それでも それだから 君とこゝにいたい[即使如此 也是因為這樣 才要和你 相依偎在這裏]

できるだけ近くで 今だけの君と[儘量地 在近處和現在的你 在一起]

 

暮れてゆく街を見ている[凝視著 即將日暮的街道]

ずっと見ている[一直眺望著]

僕らはどこへゆくんだろう[我們 到底會落到何處]

遠い いつか[到一個遙遠的未來]

 

くり返し 季節は また戻ってくる[反復輪回的季節 又會再重來]

きらめく星たちは 永遠を告げてる[閃爍絢爛的星星 在預示著永遠]

出來るなら僕らも 時に身をまかせて[如果可以 我們早應該 隨波逐流]

今だけを たゞ生きて ゆければいいのに[無憂無慮地 活在現在的每一天]

 

君が好きで 君と いつも いたくて[我愛你 所以那麼地 要和你永遠在一起]

君をほんの少しだけ 幸せにしたいだけ[我只想讓你幸福 即便是那麼一丁點兒而已]

 

出來るなら 僕らも 時に身をまかせて[如果可以 我們早應該 隨波逐流]

今だけを たゞ生きて ゆければいいのに[無憂無慮地 活在現在的每一天]

 

君が好きで 君と いつも いつも いたくて[我愛你 所以那麼地 要和你永遠 永遠在一起]

君のために 小さな[我只想為了你]

その願いをかなえてあげたいだけ[實現這個小小的願望而已]

 

僕らはもう この場所へは[畢竟我們]

決して 二度と[肯定 再也不會]

戻れは しないんだからね[回到這個地方]

 

 

無中心

僕ら

[]:上圖出自《黃色い涙》嵐主演)。

 

第一次聼這首歌的時候,一點都沒有留下深刻印象。我想,會這樣,有很大部分是抱著很大的目的性的原因。當時是爲了《言葉》的番外而凴記憶方向找歌,而可笑的是,那時候沒有留意的這首歌,我現在想要把它作爲《言葉》番外的ED。我不知道這個想法還會不會改變,但是我現在這麽想著。

這首歌是《最初的愛,最後的愛》的主題曲。我現在還不知道具體它是個什麽樣的故事,之後會去check

我現在能說的,大概只有把它作爲《言葉》番外ED這個想法的理由。

——所有人都在時間裏不斷前行著,作爲主角的兩個人的願望非常簡單,但是所謂的現實總是很複雜的。因爲生活的複雜性,兩個人陷入與願望相悖的現實。等到兩個人的所謂“一切”走到盡頭的時候,往回看,也許人能夠隨生活就自己的心而活,不去考量更多,而是單純地去愛去實踐願望的話,會更加接近幸福。在“兩個人的一切”走到盡頭之後,現實就變得無可奈何,生活總會有一瞬或者更長的時間陷入夢境。可是無論夢境之中兩個人可以怎樣回到哪段時期怎樣重新來過,“我們絕對再也無法回到這個地方”。

這樣,《言葉》走到最後充分的實踐了作爲“瞬念”這個系列的一題的事實。在我看來,無論別人怎麽說怎麽想,這個系列絕對只會是個悲劇系列而已。

這首歌作爲ED的重點,在於“我們絕對不會再回到這個地方”。如果這個想法實現得了,最後一個鏡頭,希望能夠做到襯得起這句話。

——我們 絕對 再也不會 回到這個地方。

 

 

2009.05.03

初心·半途·無題之三

 

20090522

 

名字在記憶裏的印記很深,礙事也不容易抹掉,但我縂覺得會有那麽一天的,Hiratari他們叫“Sherry”的時候我不再回頭。

Kyorei.A / 2009.05.22()

初心·半途·無題之二

  20090521

 

睜著眼睛卻看不到的東西,一直都存在著,所以沒關係,只要等看到了的時候,不要失態就好。

Kyorei.A / 2009.05.21()

初心·半途·無題之一

 

20090518

 

可以被扭曲的事實,果然,還是有很多的。

Kyorei.A / 2009.05.18()

寄生[Words]

 

 

【獻給我親愛的母親。】

 回  光

 

 

→屬性】

 

混亂夢境衍生。出場人物與現實人物無關。

《柔光》2009Ver

CP:無。

 

 

→序】

 

在做過這個夢之後已經又過了一年。正好是母親節的時候。

如果要我回憶自己的照片的話,我只能很清晰的想起一個畫面。畫面裏我穿著紅色的連衣裙,面向著鏡頭向後倒退著行走。應該還是學前的時候。

靠在洗漱房的牆壁上,翻之前寫過的舊文字。一年前《柔光》裏記錄的那個溫柔夢境,至今很讓人動心。

現在的我只能背對著鏡頭,在現實的磨礪下喪失製造表情的力量。笑得想哭。哭成笑臉。

拒絕照相的理由,只是不敢看留在那裏的表情。

我每天晚上縂有一段時間撐在洗漱臺上看著自己鏡子裏的臉發呆。也會擺出普通日子裏被人稱為笑容的表情,直到自己慢慢紅了眼眶。

有那麽些時候,我能夠想起來——

雖然真的只是很偶爾,我也會想要做回那個你舉起相機就會朝你揮手微笑的小孩。

Kyorei.A

2009.05.12

 

 

→正文】

 

Scene One]

巨大的暗綠色濶葉植物。窗外邊綿長的雨,天色晦暗。葉片被雨綫蒙掉了光澤。隱約聼得到沙沙的聲音。

站在窗邊回過頭可以看見牆壁上的挂鐘。時針和分針組成八點半的形狀。秒針一直在走動。

是已經遲到的時刻。

 

Scene Two]

走出房間,站在植物之間的空地上擡頭望得到天空。不出意料的灰藍色。

手機握在手裏,通訊簿裏沒有一個名字。

是一個人。

 

Scene Three]

若干年前做夢迷路過的街道。

路邊有建築的殘骸,前方是空曠的郊外,有佔地很大的樓房。更年幼些時常常路過。很像姐姐家若干年前的樣子。

田埂邊緣長滿雜草,生命力旺盛。門前木架上糾纏著的爬藤植物。遠處田野深處樹林更深處存在著被遺棄多年的陰暗房屋。

在那裏曾經緊緊牽扯著誰的衣袖求救。看不清楚。

 

Scene Four]

冗長的甬道。

走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Scene Five]

有很大的水域。水面上架著錯綜的木橋和高架。

幼小的男孩子,沉靜的眼神,擡頭說了話。聼上去像是想要傳達“有人說過誰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這樣的意思。

岸邊長滿茂盛的蘆葦,有風掠過去。空氣是暗灰色。

周邊木制高架上建有很舊的別墅。很像那種所謂“要去的地方

 

Scene Six]

站在窗前的書桌旁收拾東西。頭看到樹林的頂端和之後襯著的天空。

古老的房子,地板踩起來有輕微的吱嘎聲。

推開門,看到有誰從狹窄光線那頭走過來。

 

Scene Seven]

母親站在陳舊的走廊裏。

 

 

→跋】

 

很早就開始發現自己慢慢厭倦了長篇冗述。

時隔一年想起來這個夢,漸漸覺得它像是什麽要被忘記之前的最後掙扎。當初那種近乎悲傷的感動,也許是因爲已經無力阻止的關係。

那個時候母親舉起相機,用的是什麽樣的表情。

Kyorei.A

2009.05.16

初心·歧路·「一期一會」File.02

 

一期一會×想詩

[天野きょれい × 手塚国光&不二周助]

一期一會×想詩

 

遇到他們,曾經是一件多麽美好的事。

現在,不是了。

我想我至今並沒有在怨恨著什麽。

 

的確有著,絕不能重來的事情。像是相遇之類的,像是放棄之類的,還有傷害之類的。

現在想來,對於他們有最美好回憶的時候,就像做了一場夢一樣——醒來發現什麽都沒留下。能夠坦然的開心的勇氣,一下子沒有了。但這也是沒辦法責備誰的事。頂多説是自作自受而已。

 

我討厭被告知自己曾被欺騙。無論善意還是惡意,或者沒放什麽心意。我不知道別人是不是也一樣。

那時候,無論是收到HiratariMessage Letter,還是看她彆扭的表現出來,也許我真的一直什麽都沒有想。那些生氣也好,悲傷也好,更像是依據規則表現出來的東西。真正的心意,早在那時候也許就已經丟失了。

那些像是ドラマ似的片段,是有什麽在身體裏腐坏掉的表現。那時候開始想,也許和很多人想不一樣,所謂的ドラマ,並不比現實離奇。那些美好的情感,腐敗之後,絕不比那些推理劇裏復仇心憎惡心善良。人心易變所謂的生活,從來都是比ドラマ更ドラマ的現實。

 

在那個已經失去的夢裏,曾經有過什麽呢?仔細想,發現不過是一些很細小的東西。可是那時候,卻會覺得任何東西,哪怕是敗落的一朵花,哪怕是透過木板的一束光,都是溫暖的,讓人感動到心酸的。我還有很多可以記得起的事物,但是“追尋著什麽”,已經完全不知道了。

能夠在震蕩中保留下來的東西,都是可以公式一般的計算出的產物。就像因爲“放棄”而感到“痛苦”。

 

對於我來説,這場經歷,就像是一個繭,是成長的必要。只有在那種相對封閉的空間裏去成長,才能蛻變。

我想,至少現在,我並沒有後悔。

 

人心雖然會變化,但是我覺得那裏的根本裏始終存在著一個定數,就像蝴蝶不會變成甲蟲。

一開始不是走得上一條路的人,永遠都不會走上一條路。這是我的定數。我不會變成Ancol,也不會變成Hiratari;我不能像Ancol一樣死去,也不能像Hiratari一樣活著。

 

不二周助的笑容,從來都不是那麽悲傷的。

手塚國光是那種身體裏長著一棵樹的男人。

我曾經這麽覺得,現在也如此。

 

種子並沒有改變,但是在成長之前,我們不能預料它會是怎樣的植物。身體裏什麽病變了的話,流經心臟的血液都會不同。在定數之外,還存在著可以被稱爲變數的事物。

蝴蝶長出翅膀的地方有一個傷疤。那裏存在著身為毛蟲的記憶。

 

傷疤代表著曾經受到的傷害和努力恢復后的錯位。

被掩蓋掉的,不會消失。

死像,永遠不會再鮮活起來。

 

我並不覺得疤痕是醜陋的東西,但是也不會再説那很美好。

與他們相遇我沒有後悔,相遇后就會有離別,我會等待著那一天。

 

縂有一天,我可以心甘情願的,放她走。

 

想要痛哭,直至眼淚變干,無論抱緊誰,一定都是一樣的。

 

無論是誰,可以都是一樣的,我這樣相信著。

我也等待著,在“那一天”之後“那一個地點”在外,與“另一個人”的“不一樣的相遇

2009.03.20

2009.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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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歧路·「一期一會」File.01

 

一期一會×ここにしか咲かない花

[天野きょれい × 桜井翔&二宮和也]

一期一會×ここにしか咲かない花

 

我想從這裡開始。

説是偶然就是偶然,説是必然也不是不可以。

 

“一生只會相遇一次。人生的相遇就意味著分別。”Mago裏水野爺爺這麽說著。

那時候的我正在到處遊蕩著想要找到一種感覺一個契機。“就是這個了。”這麽想了。

 

那之後一直覺得,我可以很坦蕩的說,選擇櫻二的理由我不需要去編造什麽萌點,就僅僅是他們在那時候正好在那裏而已。

我一生只會在那裏與他們相遇一次。他們也許是湊巧在那裏,可是這樣的“湊巧”出現之後,在我的人生上划了一個“必然”。那樣的一個瞬間產生的念頭會一直在這裡。從那時候開始,他們“變成了另外的兩個人”。他們身上有著那個念頭的定義,與現實區分開來。

僅僅因爲他們存在于那個時間,那個地點——我甚至可以說跳過了思考,直接在感性層面上作出了選擇。

“相遇”就是這樣的事情,有人用來開展戀情,而我們只是用來製作一個象徵,為自己的念頭找一個表象。

 

我知道有些看到的事情真的説不上正確,但我想我更明白很大一部分那樣的事情也並不是可以用“正確與否”去評斷的。

更何況,我只是想要去相信而已。“存在著只在這裡開出的花”,這件事。

 

真要說起來,其實,單純的關於“櫻二”這種組合的記憶並不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櫻二最初的成組想法是在《瞬念》系列剛有苗頭的時候,那還要比年初時挂出具體的《瞬念》九題早得多。要做這一系列的想法形成大概是在兩年前,高三到剛進大學那會兒。那時候正好遇上《山田太郎ものがたり》,櫻二的組合是屬於于最早被提上草案的,然後因爲一些原因連著《瞬念》一起被擱置一邊。

那時候的《瞬念》除了“瞬念”兩個字之外什麽都沒有,只是想做一些關於自己想法的事。不爲什麽的選擇了MV這一形式,如果一定要說爲什麽,大概“對文字厭煩了”這一情緒佔了很大一部分。之前Kin看著MV說這麽多時間以來果然提高了。其實我知道,這麽久以來我一點進步都沒有。現在的效果在最初就完全做得出來,不同的是心境。

櫻二被撤下過方案名單——原因無它,是在看到HiratariBO上那份名單的時候,顯然衝突了。抱著無所謂的心情,想反正A團混亂麻煩得很還和當年的黃金時代牽扯不清。算了。

之後名字叫做“瞬念”文件夾隨著我換BLOG空空的挂了一年還多。只是因爲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經過了可以被稱得上“悲慼”的2007年夏天,我把最初的意願完全地忘記了。

斷斷續續地想起來再忘掉,不時地改動著。直到2009年初,久違地看著Johnny’s混亂著的跨年,KK初次單獨,眼看兩個人就要跨入三十代,A團也走入了十年。我想要重新開始做些什麽,但是關於那時候的念頭我忘記得有一點久了。

“那麽,想不起來的話——就重新來過吧。”

 

九個題目,從開始擬到敲定不到三十分鐘。沒有刻意地為櫻二留什麽,因爲並沒有想要把這個組合放在心上。也許說起來有些諷刺,反而是那時候去看骨折的Hiratari才想起來的。但是沒有說,因爲我還是懷著不安。

然而就在不久之後,我做出了開頭的決定。

不是單單的選擇櫻二來完成《瞬念》的一題,也更是想把那時那刻的感受好好的放在心上。

 

最初並不是爲了“走和誰一樣的路”才開始的,恰恰相反,其實是想“走自己的路”。

——這件事,那時候我想起來了。

 

一期一會——我們只能相遇一次,有相遇就會有分離。

想要把自己感受到的感動表達出來,尋求一個方式記錄,把美好的東西好好的放在心上。

僅此而已。

 

“いつまでも”——水野爺爺輕鬆地寫著,卻讓我感到羞愧了。

完成第二版《瞬念·言葉》,給Hiratari發郵件,上傳附件用了很長時間,達到100%的時候我莫名地哭了。

不是什麽好聽的“感動”,恰恰是因爲無法把自己感動——絕對做不到比“いつまでも”更好的感動。

說著“反正結局是開放式”的我不過自欺欺人,根本沒有人比我有更深的執念。

根本只想著——最開始那時候看著他們好好牽著的手,也只想看著一直這樣好好的走下去。

但是《瞬念·言葉》也絕非言不由衷的東西。劇情的最初萌發依附著一句話和一首歌。

一句話是句玩笑話:真心をお届けします。

一首歌是首沒有CD化的歌:二宮的SOLO《痕跡》。

 

總的來說,作爲系列的第一個完成品,《瞬念·言葉》有著它的絕對地位——是丟棄他人的左右回歸自我的意思。

雖然這麽說,卻也並沒有描述一個很快樂的故事,但是我期待著能夠漸漸變得美好起來。

也相信著,能夠慢慢變得美好起來。

並不是指故事一定會有Happy Ending,而是指能夠真正認識自己,看清自己的感情。

因爲相信存在著只在那裏開出的花,所以即使故事的結局會讓人悲傷得甚至哭不出來,也想要最好的感動。

 

2009.03.12

2009.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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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歧路·「一期一會」File.00

 

一期一會×一期一會

[天野きょれい×天野きょれい]

一期一會×一期一會

↑攝于蘇州靈岩山。

 

遇見什麽人,喜歡什麽東西,一直,都是需要緣分的事。

我們一生只能在這裡相遇一次。

 

道路——我總是拿這個詞來形容我們的人生可能性。在分岔口的時候,我們面對的是一件被稱爲“選擇”的事。我有時候會開玩笑地對自己抱怨上兩句,說著“真沒辦法啊,因爲現在的樣子全是自己做的選擇走出來的,連找個推脫責任的傢伙都沒辦法”這樣的話。佯裝輕鬆的表情和語氣,卻絕不是沒有後悔過。

除去其它不想說,我其實一直不知道走上關於“CP”啊“同人”啊這條路,到底好不好。

 

我一直覺得,正是在這條被很多人看作是“歧途”的道路上,我終于遇見了自己。

所以,我不確定的根源一直是“與自己相遇好不好”。

 

那時候,Hiratari說過我對於感情太過認真。我沒有否定。

正是因爲不安所以才會對於某些話題特別的敏感。有時候我也會想把一切都推脫到“虛構”的身上,一直在學習著“自欺欺人”的能力。

也是在Hiratari說這句話的那段時間,我變得太過不安了,有一些事讓我動搖得越來越厲害,我曾經嘗試過放棄著退一步——那是我至今最爲後悔的一件事。

有些感覺上的事,要表達實在太過困難,我所能說的只是:與其說我對感情認真,還不如說我只是對自己認真而已。

 

因爲“往哪裏走”只是一個念頭的事,所以“遇見什麽”也只是一個念頭的事。

因爲我們一生只能相遇一次,所以對於每個人、每件事我們一生都只能有一個念頭。

 

這樣的我,說得好聽叫“專一”,難聽就是“偏執”“不知悔改”。

所以,無論別人怎樣說,我還是不想放手。

——這條路或許不是最好的,卻是我選擇的。

 

人不能忘記自己的初心。

那段最不安的日子,現在想來,也許只是因爲我對於一些外在的眼前的事太過於關注,而遺忘了最初最重要的那個念頭。一味地想要抓住已經失去的東西,反而失去的更多。想要得到肯定卻引來更多的否定。

“呐,如果連自己都放棄自己了,誰還會來肯定你啊……”就算那個時候也是抱著這樣的想法的,卻沒有意識到自己早就做了相當於放棄自己的事。最可悲的不是不能認知自己,而是抱著想要認知的心情做相反的事。

 

不知所措的時間也許比所有其他人想的都要長。

後來那些表面看起來平和的畫面,其實内裏堆滿了隱忍和逃避。僞裝起來想要變得安心。

 

十五嵗,十六嵗,十七嵗,十八嵗,直到十九嵗——

竟然一直不安動搖了這些年。不知該說可悲還是活該。

 

抓在手裏的東西不知道該不該放手,就在眼前的東西也不知道該不該去拿;已經失去的東西不知道該不該念著,沒有得到的東西也不知道該不該想著……

Hiratari那時候說不知道該拿哪個名字叫我,其實我也不知道。

 

我現在變得稍微好起來了,因爲我終于慢慢想起來了,關於“初心”的事。

我終于真正開始理解“一期一會”,開始學會珍惜“相遇”,也開始學習不勉留“離別”。

我開始變得安心了。

 

謹以此為序。

2009.03.11

2009.05.16

 

 

在這裡,有想要給HiratariMessage。雖然不知道會不會被看見,我還是想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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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半途

 

SAKI相關

 SAKI

 

 

關於Hiratari要的LOGO。記錄一下。

説是不符合我的風格,其實只要改下配色,不就可以變成我的風格了麽……於是除了紫色和粉色之外另外調了一個紅色的= =

Creazoi的顔色很難調好來著,不過反正是我自己看,於是隨便來就好了吧………………我其實更喜歡做失敗的那個灰色版……

まぁ、對於這個在我沒有任何通知的情況下成立的“SAKI”,我也只能說希望Hiratari安排的一切順利

2009.05.16

寄生[Words]

 

 

 逆流

 

→屬性】

 

TQS限定。

CP:本間俊雄×神山  悟。

 

 

→序】

 

如果要有人問我到底想要做什麽,我恐怕真的回答不出。我只是活著而已。

想和自己約定,希望能夠凴心而活。同時明白這是所謂的現實不能夠允許的。

也許,我真的只是(無論用哪种形式)想要和自己好好説説話。

Kyorei.A

2009.05.14

寄生[Words]

 

 

 

→屬性】

 

409夜話衍生。出場人物與現實人物徹底無關,或者說,根本沒有對應的現實人物。

2009Ver

CP:無。

 

 

→序】

 

也許,我是那種一輩子只能講一個故事的人。

在不斷往前流駛的時間裏,自己的心境也在不斷起著變化。這些變化著的念頭裏面,一定有著不夠成熟的部分。所謂的“老去”的這種過程裏,絕不可能所有的元素都朝著“成熟”這個方向發生變化。但是“有沒有”這件事分清很難。沒有必要去要求自己不斷的成熟,我所能保證的只是每一次修改我都會認真對待。不是爲了什麽其他的人,我只是為自己認真。

Kyorei.A

2009.05.10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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