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從這裡開始。
説是偶然就是偶然,説是必然也不是不可以。
“一生只會相遇一次。人生的相遇就意味著分別。”Mago裏水野爺爺這麽說著。
那時候的我正在到處遊蕩著想要找到一種感覺一個契機。“就是這個了。”這麽想了。
那之後一直覺得,我可以很坦蕩的說,選擇櫻二的理由我不需要去編造什麽萌點,就僅僅是他們在那時候正好在那裏而已。
我一生只會在那裏與他們相遇一次。他們也許是湊巧在那裏,可是這樣的“湊巧”出現之後,在我的人生上划了一個“必然”。那樣的一個瞬間產生的念頭會一直在這裡。從那時候開始,他們“變成了另外的兩個人”。他們身上有著那個念頭的定義,與現實區分開來。
僅僅因爲他們存在于那個時間,那個地點——我甚至可以說跳過了思考,直接在感性層面上作出了選擇。
“相遇”就是這樣的事情,有人用來開展戀情,而我們只是用來製作一個象徵,為自己的念頭找一個表象。
我知道有些看到的事情真的説不上正確,但我想我更明白很大一部分那樣的事情也並不是可以用“正確與否”去評斷的。
更何況,我只是想要去相信而已。“存在著只在這裡開出的花”,這件事。
真要說起來,其實,單純的關於“櫻二”這種組合的記憶並不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櫻二最初的成組想法是在《瞬念》系列剛有苗頭的時候,那還要比年初時挂出具體的《瞬念》九題早得多。要做這一系列的想法形成大概是在兩年前,高三到剛進大學那會兒。那時候正好遇上《山田太郎ものがたり》,櫻二的組合是屬於于最早被提上草案的,然後因爲一些原因連著《瞬念》一起被擱置一邊。
那時候的《瞬念》除了“瞬念”兩個字之外什麽都沒有,只是想做一些關於自己想法的事。不爲什麽的選擇了MV這一形式,如果一定要說爲什麽,大概“對文字厭煩了”這一情緒佔了很大一部分。之前Kin看著MV說這麽多時間以來果然提高了。其實我知道,這麽久以來我一點進步都沒有。現在的效果在最初就完全做得出來,不同的是心境。
櫻二被撤下過方案名單——原因無它,是在看到Hiratari的BO上那份名單的時候,顯然衝突了。抱著無所謂的心情,想反正A團混亂麻煩得很還和當年的黃金時代牽扯不清。算了。
之後名字叫做“瞬念”文件夾隨著我換BLOG空空的挂了一年還多。只是因爲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經過了可以被稱得上“悲慼”的2007年夏天,我把最初的意願完全地忘記了。
斷斷續續地想起來再忘掉,不時地改動著。直到2009年初,久違地看著Johnny’s混亂著的跨年,KK初次單獨,眼看兩個人就要跨入三十代,A團也走入了十年。我想要重新開始做些什麽,但是關於那時候的念頭我忘記得有一點久了。
“那麽,想不起來的話——就重新來過吧。”
九個題目,從開始擬到敲定不到三十分鐘。沒有刻意地為櫻二留什麽,因爲並沒有想要把這個組合放在心上。也許說起來有些諷刺,反而是那時候去看骨折的Hiratari才想起來的。但是沒有說,因爲我還是懷著不安。
然而就在不久之後,我做出了開頭的決定。
不是單單的選擇櫻二來完成《瞬念》的一題,也更是想把那時那刻的感受好好的放在心上。
最初並不是爲了“走和誰一樣的路”才開始的,恰恰相反,其實是想“走自己的路”。
——這件事,那時候我想起來了。
一期一會——我們只能相遇一次,有相遇就會有分離。
想要把自己感受到的感動表達出來,尋求一個方式記錄,把美好的東西好好的放在心上。
僅此而已。
“いつまでも”——水野爺爺輕鬆地寫著,卻讓我感到羞愧了。
完成第二版《瞬念·言葉》,給Hiratari發郵件,上傳附件用了很長時間,達到100%的時候我莫名地哭了。
不是什麽好聽的“感動”,恰恰是因爲無法把自己感動——絕對做不到比“いつまでも”更好的感動。
說著“反正結局是開放式”的我不過自欺欺人,根本沒有人比我有更深的執念。
根本只想著——最開始那時候看著他們好好牽著的手,也只想看著一直這樣好好的走下去。
但是《瞬念·言葉》也絕非言不由衷的東西。劇情的最初萌發依附著一句話和一首歌。
一句話是句玩笑話:真心をお届けします。
一首歌是首沒有CD化的歌:二宮的SOLO《痕跡》。
總的來說,作爲系列的第一個完成品,《瞬念·言葉》有著它的絕對地位——是丟棄他人的左右回歸自我的意思。
雖然這麽說,卻也並沒有描述一個很快樂的故事,但是我期待著能夠漸漸變得美好起來。
也相信著,能夠慢慢變得美好起來。
並不是指故事一定會有Happy Ending,而是指能夠真正認識自己,看清自己的感情。
因爲相信存在著只在那裏開出的花,所以即使故事的結局會讓人悲傷得甚至哭不出來,也想要最好的感動。
2009.03.12
2009.0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