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心·歧路

躲開歷史的一段時間[]

[《建國大業》亂衍生萌點論·觀影正直篇]

《建國大業》亂衍生萌點論•觀影正直篇 

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我到今天才看到這部我期待了太久的電影。也正因爲這個,我走進電影院之前就已經被劇透得乾乾淨淨了。

我們所在的廳幾近滿場,買了特大號的《建國大業》促銷裝的爆米花,吃得很膩味。

總體來説,這部電影很平——說的過了就是流水賬。但是這不妨礙我“萌”,就算是很正直的也真的很“萌”。

太祖周相老總大家都很有愛,明叔作爲他自己來説也真的很有氣場,蔣氏父子雖然外形真不太像但真的發揮得很好了。

縂覺得能說的很多,但坐下來就覺得復述那些口頭的話真沒什麽意思。所以我得把這個位子空出來,等我看到了完整版弄到手了DVD,我自會一點一點説清楚,也更是自己把自己認清楚——為何而萌?

2009.09.22

 

 

初心·歧路

躲開歷史的一段時間[]

[《建國大業》亂衍生萌點論·開篇]

《建國大業》亂衍生萌點論[開篇]

 

玩衍生這回事兒,我以爲,從來不是個錯對的問題,而是合不合适,或者更寬泛,“萌一萌”就算的——這當然不是能得到所有人認同的想法。走到今天,若有人一定要說我是已將初心遺失歧路的人,我認了也罷。只是就算我初心已失,可良心還在,摸一摸就明瞭了。

“萌”和“愛”的區別,在那些被曾經的眼淚浸皺的筆記本上記的清清楚楚,長久以來積下的痛疾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我——我不認爲我錯,更不會後悔。

我愛過的仍舊在認真愛著,我萌過的也絕對是認真萌過。誠然,我做得最認真的的確不是我愛得最深切的,也決不會是我愛得最深切的。這種“不得兩全”也許可以用這句話套一套:情到濃時情轉薄。愛得久了,也就忘記需要重新去愛了,因爲不需要。而“萌”這種事,又是不一樣的,它需要熱情和精力,更近似于一種“戀情”。換句話說,我是活著在“愛”,卻是做著在“萌”——我沒了“命”當然不能“愛”,但是沒有“愛”可以“做”的事情,卻總是很多的。

——寫在這“另一場戀情”之前

 

如果說“萌”本身就是一種逼近道德極限的行爲,那麽也許這次可以算夠得上“萌”的道德極限了。事情相關了POLITICS,總是有怎麽都説不清的意見相左。而儅POLITICS又搭上了道德,簡直無需再去爭論。我曾經開玩笑說我的理想是成爲“背德之人”,可我也只是想過自己的生活。

課上講過類似的話,説是人類的發展源于一種對於自我本身的好奇。我好奇心不重,不求發展出什麽,只希望做的每一件事至少都經得住自己對自己的質問。然而在這個本是娛樂的圈子裏,總會有太多是非。所謂是非有時候往往比單純的錯誤更傷人。

“你這樣是不對的。”“這种做法簡直是不正常。”“真是噁心。”……有很多這樣的聲音,聼傷了我也只能在被別人問起的時候說一句“我是怕了,所以放過我吧。”躲起來假裝淡定。

我從不喜歡談POLITICS,也自認為在普通人眼裏絕談不上愛國。擡高自己講,我就是那種爲了“最單純的藝術”可以“不惜一切”的類型,發展得好會變成偏執的藝術瘋子。不過在我居住的這個國家,恐怕沒有“單純的藝術”這一說,而我也絕談不上“成爲藝術傢”。

有些時候我會很想問:“是誰真正在‘愛’?又是真正去‘愛’了什麽?”

每次跌跌撞撞爬起來又被言語責備得摔下去,我還是會覺得,我絕非不“愛”——甚至比那些責備我的人“愛”得更認真,更純粹,更深切。

“也許我沒有用你所希望的方式愛你,可我的的確確在深愛著你。”

——寫在那些“説不清的是非”之前

 

我們不來談歷史好不好。也更不要去說POLITICS。這些只是故事。

那天整理素材的時候誤打誤撞碰上了《建國大業》的同人MV,不得不驚嘆一下這行動力。MV剪得很好,人物也點得很妙,不牽強。然後我就看到了更多的故事。不說那些附屬的帶有作者們自我特色的HC和太多的帶有情色成分的妝點,有些故事還真挺“萌”。

我的確本來就太期待《建國大業》了,叔控發作到連看到毛爺爺都覺得萌到無邊,打算不日便扯著身邊一幫人浩浩蕩蕩進軍電影院。我本身沒打算動它。或者說,我始終認爲(當然現在仍舊是),這部電影内容並不“應該”去萌——用所謂真正的“正直態度”。但是,衍生卻還是很有料的,以一個一直在尋找著故事的身份來講——那些半真半假隱晦地藏在視線之外的東西,帶著那個年代特有的渾濁氣息,開著悲情的妖艷,腐爛在無奈拉鋸的戰土裏。

那個年代獨有的風情,在我們心裏養出了蠢蠢欲動的熱情——不惜歪曲歷史,故事開始被創造。

電影只是一個契機。

對於CP,我以爲,的確有著“一見鍾情”這種事,甚至同時還伴有著毅然前往而不可阻擋的熱情——這種熱情,恰恰是成就一個好故事的可能性的一種提示。我很少能迸發出激情,卻至少開始學習循著他人的熱情摸索。

《建國大業》也許的確不“該”被同人化,但如果產生了不錯的故事,那就絕不應該僅僅因爲出處而被否定。

那畢竟的確是個可以有故事的年代,卻不能有太多的氣短情長。

那些脫開了真正歷史的敍述,或多或少的帶著些旖旎香氣——有時候心動真的只是因爲一點點的觸動。故事再虛,心情是真的就好。

 

有一些外話:

之後所有提到CP與真人無關,無論是名字下面那個,還是演繹名字下面那個的那個。

我叔控而且這裡面最萌明叔我承認,但我絕對從來不蘇,他那些一牽一串的其他衍生CP也和我無關(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統統不是我的菜)。

再,我其實還是有CP潔癖的。

以上。

 

2009.09.15

2009.09.17

 

Hiratari的不知何時才會看到的Mess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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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歧路·「一期一會」File.06

 

一期一會×君莫思歸

[天野きょれい × 玄霄&雲天青]

一期一會×君莫思歸

↑《仙劍奇俠傳》資料設定集:鬼界放逐淵。

 

花了兩年,恐怕倒是真明白了點什麽的。

最近呐,仙三電視劇播得也算風風火火的,在一片喊雷聲中,心境反倒慢慢沉靜了下來。只看過劇的姐姐聽説重樓本是遊戲高人氣角色時露出有些不可思議的神色:“他雖然是魔尊可不是連邪劍仙都打不過?”我也只是無奈的笑笑,心想那麽要和她講明白重飛的事就更不太可能了。姐姐還是說想借遊戲,雖然我知道她不一定會去好好結束它,但我會借的,然後突然就想起來Hiratari2005年夏天向我抱怨母親要把仙劍給別人的事。勉強可以說個“多年過去”,我們都漸漸改變了。

感情的執著從來不是用“不放手”這一言以蔽之的東西。剛仙四通關的時候,沒有太理會主角四人組的感情歸屬,我只是一直惦念著那個鬼界的雲天青。但其實又有什麽可供惦念的呢。要說“愛情”無非是霄玉青玉的,就算製作組裏有那麽些人有那麽點霄青的心思也只是一些小心思而已。BG大流,雖然夙玉的的確確有那麽點不招人待見。要說“愛”就寬泛了很多,但那些硬要扯上CP的事,霄青也算勉強,霄河什麽的就更是無稽之談——這樣的言論會在那些魚龍混雜的地方引起多大的攻擊,我自然也是知道的。仙四真人化,多少有點大勢所趨的味道,所以也只能學會“逆來順受”的技能。然我一直以爲,仙四可貴的,正是那麽些“不明瞭”,如若打破了,就鑑定為失敗——這是唯一能堅持的東西,也只能如此,有很多大衆所導的東西,只能在心裏給個悄悄地評價,無足輕重。

我想,有兩种人我是一直很羡慕的,像是玄霄那樣的,像是雲天青那樣的。無論是那個冰封后“狂妄”的逆天者還是年少瓊華時一板一眼的師兄,無論是那個青巒峰上看似瀟灑的背影還是太平村瓊華那個不鬧騰不安生的惹禍精,是同樣的兩個人。其實我也説不清楚,那些所謂喜歡上的角色,仔細歸下類根本就是什麽樣的都有的,硬要說爲什麽,根本就只是一眼認定了的事。

兩年前,我真的是看夙玉怎麽都覺得太多餘,生厭得見到就煩。我想我至今也仍舊不喜歡她,但是已經很平淡的接受了她的地位。她是望舒的宿主,雲天河的母親,雲天青的妻子,是玄霄放在心裏的師妹。從玄霄後來的態度來看,他沒有恨她甚至沒有怪她,我想無論深淺,他當年的確至少也應該是喜歡過這個師妹的。但是這份“思慕”不見得多深,起碼還沒到讓他放棄修仙的地步。也許是夙玉太惹人憐愛?同是背叛,玄霄對雲天青口口聲聲說著討厭明明白白擺著怨恨,對夙玉卻只有帶著遺憾的懷念——鳳凰長離,對夙玉的感情終究是個遺憾也只是個遺憾。如果換個別的位置,我想我決不會像現在這樣討厭夙玉,畢竟她的性格應該也算是我喜歡的類型——夠決絕。本來不是常常應該有這樣的事麽,女子在陰間奈何橋等待摯愛的戀人。夙玉倒好,頭也不回扎進了輪回,反倒是換了個雲天青在那等了那麽多年。也是,怎麽就是雲天青放不開了呢。本來按性格難道不是是誰都對就不該是那個雲天青的麽。不守禮法的惹禍精,行事灑脫,豁達到就算自己的妻子惦記別人了一輩子也還是沒有怨恨。單純的去想,我也還是覺得,雲天青應該是很喜歡那個師兄的——也許那個被妻子惦記了一輩子的“別人”換一個人,就有不一樣了。而玄霄,聼了也只是一句“那就讓他慢慢等吧”,先不論這是氣話還是什麽,他的確就如他說的“討厭”一樣對待著雲天青,但是要說對這個師弟當年沒感情也決不現實。只是十九年后的玄霄似乎被命運的不公折騰到除了當年的修仙目的什麽都沒有了,他是對雲天河很好,甚至會用兄長的態度去開導他與慕容紫英的相處(那或許與當年有那麽些微相似)——卻絕非只因爲他是雲天河單單一個人。雲天河,是雲天青和夙玉的兒子,也許是關於過去,最後的紀念了。畢竟玄霄再怎樣無情,到最後還是記挂著當年那一場——“兄弟鬩牆、朋友反目!十九年前我便遇過了!”

故事並不是生活,沒有辦法向我們全方位的展示當年的所有,因此,能夠說得通的補充,都是有可能發生的。玄霄這十九年來的夢境裏,反復出現的還是當年。我還是覺得他其實是個溫柔的人,我還是覺得他當年應該是個嘴硬卻還是會為師弟收拾爛攤子的人,總是皺著眉頭說“胡鬧卻並不是存在著“討厭”的情緒……我相信著當年的瓊華,有著像雲天青、夙莘這樣的人,也有著玄霄、夙瑤這樣的人,是個充滿著美好少年時回憶的地方,然——

君莫思歸。歸處已不再。

玄霄被囚東海千年,其實我不敢說雲天青會一定還在鬼界等著,説不定哪天他就想通了放手了跑去跳了輪回。我想象的未來裏面,有很多很多的私心。但是把零零縂縂的修飾刪掉,現在是,兩年前也是,我的期待裏恐怕只有這一件不會改變:我希望玄霄從東海出來的時候,無論成魔與否,能第一個想到去鬼界看看那個師弟。

所謂感情的執著,有時候實在太過無奈。夙玉這一生惦念著玄霄,但是死後卻堅決地放了手,她選擇了這份感情只盡一世。天青接受了夙玉的決定,玄霄也接受了這個遺憾。所以如果還有未來的話,那些變數也與她無関了。其實想想,瓊華親世代裏,最後剩下的只有玄霄、雲天青、夙莘這三個。時間還很漫長,我還是想看到當年撒嬌的天青和無奈到只有“……”的玄霄。只是,那個“後來”裏,多半只會是寂寞無盡的又一場等待,或者遺憾決絕的另一個放棄,又或者另一場重樓飛蓬的追逐遊戲逆天之爭。不過並不會太洩氣,這是我兩年來終于明白的事——

也許已經沒有歸処了,有後來卻總還是好的。

也許已經不是當年那些人那些事,有惦念著他們的人也總是有著那麽一點希望的。

雖然是很微薄的東西,但的確有所謂的“愛”,存在裏面。

 

2009.08.19

初心·歧路·「一期一會」File.05

 

一期一會×約束の地

[天野きょれい × 本間俊雄&神山悟]

一期一會×約束の地

↑因爲我是這樣憧憬著能夠有一天有能力描繪我所想要衍生表達出的那種“愛”,請允許我把美咲從畫面上切掉= =

 

塞ぎ込んだ思いに真実を隠して

闇にさらわれる君を想う

まどろむ瞳と閉ざされた心で

混沌に浮かぶ青い月を描く

咲き誇る花々に囲まれた場所で

僕は止まりゆく時間を探し続けるのだ

友よ 失われた友よ

ここが最果ての約束の地だ

——『セカイノオワリ』

 

我絕對可以輕鬆來論述通就算是原來的劇情本神兩個人也可以有不只是青梅竹馬的過去和未來,卻又很彆扭的不願意在劇情推測時說一個字。

我早就把TQS本神收作《瞬念》半架空限定,卻也的確很認真地考慮著是不是要把“本間俊雄×新田美咲”這個也標上去。

這十周,就是這樣矛盾著,走到了盡頭。

結束之後,就算是那樣的結局,反而慢慢釋然了。那個看上去悲傷著又充滿著希望的結局,其實對我來説,只確認了一件事:新田美咲永遠成爲了過去。

 

我可以在邏輯上分析得清清楚楚認識得明明白白,但是在感情上我的確是從一開始就站在“我要限定本神這個CP”的立場上看一切的,所以不存在著他們會沒有後續的可能性。

 

八年前開始,時間停滯的不只死去的美咲,植物狀態的神山,也包括了陷入絕望的本間。

對於美咲來説,所謂的約定之地是虞美人花田,那也是她和本間愛情的約定之地。美好,浪漫的,卻已經在現實中永不可到達。而且,不像第一部的時候,最後的向日葵花田只有兩個人,美咲和本間身邊,總會有神山的,這個存在不可抹殺。

我在最終話之後常常想,如果一切進行順利會怎樣。大概真的會美咲和本間兩個人在一起,神山也能像他自己說的一樣祝福。然後一晃就好多年,普通平凡的生活。本間和神山也會像普通的親友一樣,維持著也許不算經常的聯係。

然後我對自己假設,一開始就知道是這樣的故事的話,我還會做這個限定麽?

最終話的那個晚上,向Hiratari發過牢騷之後,我在陽臺上站了很久。夏天的夜晚很悶熱,就算下過雨也不會有太大改變。氣悶著,我想,我還是會的。

神山的存在在本間和美咲之間並非從策劃告白那時就開始不可抹殺的,神山變得不可抹殺,是在他植物狀態之後。我從一開始抓住的,想刻畫構造故事的本間和神山,本就是在美咲死之後的。在我的觀念裏,他們作爲兩個人,真正的開始,是由那場事故造就的。他們之間的聯係因爲美咲的死變得絕不可分割。

《ザ·クイズショウ》,也許算得上本間和神山的約定之地,雖然這個說起來一點都不浪漫。他們站在那樣一個直面自己的心底黑暗面舞臺上,找回了自己停滯的時間。他們的時間開始真正向前流駛了,“美咲”作爲他們過去裏的重要部分,也將隨之淡去。她也許不會被遺忘,更不會被抹掉,只是再也不會出現在未來裏了。

官網的關係圖,神山指向本間的箭頭上寫著“依存”,而本間指向神山的箭頭上寫著“控制”,但其實,應該是互相依存才對。在美咲死去之後,他們互相依存而活著,甚至本間的依存性更重。這種“依存”,是我選擇他們的最初的理由。但是在等待的這三個月裏,被編劇折騰來去,卻讓我想通了很多以前不能理解的事,開始思考這種依存性在達到“愛”之前逐漸積累的過程和產物。

 

人總是在生活中成長的。肯定會有很多人覺得我從來小題大做,對待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抱有太多認真勁。可是生活不就是由這些細碎的看似不重要的東西組成的麽。我們很少會遇到翻天覆地的大事,也經不起一天到晚的起伏,其實生活的道理,成長的契機,全部都藏在每天遇到的事物裏。

最起碼的,在現在這一刻,我相信,就像人的知識長進是因爲人用腦學習的結果,人的感情成熟也一定是因爲用心感受的結果。

 

我開始覺得“看著活著的人比較好”“在漫長的愛著一個人的時間裏漸漸的學會真正深切的去愛另一個人”“造就對方成爲自己‘最終的那個人’是兩個人共同努力聯係的結果”,這些想法,是由與這部ドラマ和這些角色相遇才形成的。

我很高興,還能再這裡敍述一段我還沒有“時過境遷”地重新審視的時間。

我遇到“他們”,很開心。

雖然現在還沒有那樣的能力可以駕馭關於他們未來的故事,雖然還是只能做圈死在《瞬年》裏不成熟造成的悲劇,我會一直凴心努力下去。

 

我想我也應該有一個,能夠讓自己停滯的時間重新向前流動的,約定之地。我漸漸開始想要嘗試著去尋找到它了。

因爲我還是像多年前一樣,惦念著同一個人。

 

憂鬱的思念裏隱藏著真實,

想念著被黑夜帶走的你,

用惺忪的雙眼和封閉的内心,

描繪漂浮于混沌間的藍月,

在繁花盛開的地方,

我繼續尋找著停滯不前的時間。

朋友啊,我已經逝去的朋友,

這裡就是——

約定之地的盡頭。

——《世界的盡頭》

 

2009.06.22

初心·歧路·「一期一會」File.02

 

一期一會×想詩

[天野きょれい × 手塚国光&不二周助]

一期一會×想詩

 

遇到他們,曾經是一件多麽美好的事。

現在,不是了。

我想我至今並沒有在怨恨著什麽。

 

的確有著,絕不能重來的事情。像是相遇之類的,像是放棄之類的,還有傷害之類的。

現在想來,對於他們有最美好回憶的時候,就像做了一場夢一樣——醒來發現什麽都沒留下。能夠坦然的開心的勇氣,一下子沒有了。但這也是沒辦法責備誰的事。頂多説是自作自受而已。

 

我討厭被告知自己曾被欺騙。無論善意還是惡意,或者沒放什麽心意。我不知道別人是不是也一樣。

那時候,無論是收到HiratariMessage Letter,還是看她彆扭的表現出來,也許我真的一直什麽都沒有想。那些生氣也好,悲傷也好,更像是依據規則表現出來的東西。真正的心意,早在那時候也許就已經丟失了。

那些像是ドラマ似的片段,是有什麽在身體裏腐坏掉的表現。那時候開始想,也許和很多人想不一樣,所謂的ドラマ,並不比現實離奇。那些美好的情感,腐敗之後,絕不比那些推理劇裏復仇心憎惡心善良。人心易變所謂的生活,從來都是比ドラマ更ドラマ的現實。

 

在那個已經失去的夢裏,曾經有過什麽呢?仔細想,發現不過是一些很細小的東西。可是那時候,卻會覺得任何東西,哪怕是敗落的一朵花,哪怕是透過木板的一束光,都是溫暖的,讓人感動到心酸的。我還有很多可以記得起的事物,但是“追尋著什麽”,已經完全不知道了。

能夠在震蕩中保留下來的東西,都是可以公式一般的計算出的產物。就像因爲“放棄”而感到“痛苦”。

 

對於我來説,這場經歷,就像是一個繭,是成長的必要。只有在那種相對封閉的空間裏去成長,才能蛻變。

我想,至少現在,我並沒有後悔。

 

人心雖然會變化,但是我覺得那裏的根本裏始終存在著一個定數,就像蝴蝶不會變成甲蟲。

一開始不是走得上一條路的人,永遠都不會走上一條路。這是我的定數。我不會變成Ancol,也不會變成Hiratari;我不能像Ancol一樣死去,也不能像Hiratari一樣活著。

 

不二周助的笑容,從來都不是那麽悲傷的。

手塚國光是那種身體裏長著一棵樹的男人。

我曾經這麽覺得,現在也如此。

 

種子並沒有改變,但是在成長之前,我們不能預料它會是怎樣的植物。身體裏什麽病變了的話,流經心臟的血液都會不同。在定數之外,還存在著可以被稱爲變數的事物。

蝴蝶長出翅膀的地方有一個傷疤。那裏存在著身為毛蟲的記憶。

 

傷疤代表著曾經受到的傷害和努力恢復后的錯位。

被掩蓋掉的,不會消失。

死像,永遠不會再鮮活起來。

 

我並不覺得疤痕是醜陋的東西,但是也不會再説那很美好。

與他們相遇我沒有後悔,相遇后就會有離別,我會等待著那一天。

 

縂有一天,我可以心甘情願的,放她走。

 

想要痛哭,直至眼淚變干,無論抱緊誰,一定都是一樣的。

 

無論是誰,可以都是一樣的,我這樣相信著。

我也等待著,在“那一天”之後“那一個地點”在外,與“另一個人”的“不一樣的相遇

2009.03.20

2009.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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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歧路·「一期一會」File.01

 

一期一會×ここにしか咲かない花

[天野きょれい × 桜井翔&二宮和也]

一期一會×ここにしか咲かない花

 

我想從這裡開始。

説是偶然就是偶然,説是必然也不是不可以。

 

“一生只會相遇一次。人生的相遇就意味著分別。”Mago裏水野爺爺這麽說著。

那時候的我正在到處遊蕩著想要找到一種感覺一個契機。“就是這個了。”這麽想了。

 

那之後一直覺得,我可以很坦蕩的說,選擇櫻二的理由我不需要去編造什麽萌點,就僅僅是他們在那時候正好在那裏而已。

我一生只會在那裏與他們相遇一次。他們也許是湊巧在那裏,可是這樣的“湊巧”出現之後,在我的人生上划了一個“必然”。那樣的一個瞬間產生的念頭會一直在這裡。從那時候開始,他們“變成了另外的兩個人”。他們身上有著那個念頭的定義,與現實區分開來。

僅僅因爲他們存在于那個時間,那個地點——我甚至可以說跳過了思考,直接在感性層面上作出了選擇。

“相遇”就是這樣的事情,有人用來開展戀情,而我們只是用來製作一個象徵,為自己的念頭找一個表象。

 

我知道有些看到的事情真的説不上正確,但我想我更明白很大一部分那樣的事情也並不是可以用“正確與否”去評斷的。

更何況,我只是想要去相信而已。“存在著只在這裡開出的花”,這件事。

 

真要說起來,其實,單純的關於“櫻二”這種組合的記憶並不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櫻二最初的成組想法是在《瞬念》系列剛有苗頭的時候,那還要比年初時挂出具體的《瞬念》九題早得多。要做這一系列的想法形成大概是在兩年前,高三到剛進大學那會兒。那時候正好遇上《山田太郎ものがたり》,櫻二的組合是屬於于最早被提上草案的,然後因爲一些原因連著《瞬念》一起被擱置一邊。

那時候的《瞬念》除了“瞬念”兩個字之外什麽都沒有,只是想做一些關於自己想法的事。不爲什麽的選擇了MV這一形式,如果一定要說爲什麽,大概“對文字厭煩了”這一情緒佔了很大一部分。之前Kin看著MV說這麽多時間以來果然提高了。其實我知道,這麽久以來我一點進步都沒有。現在的效果在最初就完全做得出來,不同的是心境。

櫻二被撤下過方案名單——原因無它,是在看到HiratariBO上那份名單的時候,顯然衝突了。抱著無所謂的心情,想反正A團混亂麻煩得很還和當年的黃金時代牽扯不清。算了。

之後名字叫做“瞬念”文件夾隨著我換BLOG空空的挂了一年還多。只是因爲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經過了可以被稱得上“悲慼”的2007年夏天,我把最初的意願完全地忘記了。

斷斷續續地想起來再忘掉,不時地改動著。直到2009年初,久違地看著Johnny’s混亂著的跨年,KK初次單獨,眼看兩個人就要跨入三十代,A團也走入了十年。我想要重新開始做些什麽,但是關於那時候的念頭我忘記得有一點久了。

“那麽,想不起來的話——就重新來過吧。”

 

九個題目,從開始擬到敲定不到三十分鐘。沒有刻意地為櫻二留什麽,因爲並沒有想要把這個組合放在心上。也許說起來有些諷刺,反而是那時候去看骨折的Hiratari才想起來的。但是沒有說,因爲我還是懷著不安。

然而就在不久之後,我做出了開頭的決定。

不是單單的選擇櫻二來完成《瞬念》的一題,也更是想把那時那刻的感受好好的放在心上。

 

最初並不是爲了“走和誰一樣的路”才開始的,恰恰相反,其實是想“走自己的路”。

——這件事,那時候我想起來了。

 

一期一會——我們只能相遇一次,有相遇就會有分離。

想要把自己感受到的感動表達出來,尋求一個方式記錄,把美好的東西好好的放在心上。

僅此而已。

 

“いつまでも”——水野爺爺輕鬆地寫著,卻讓我感到羞愧了。

完成第二版《瞬念·言葉》,給Hiratari發郵件,上傳附件用了很長時間,達到100%的時候我莫名地哭了。

不是什麽好聽的“感動”,恰恰是因爲無法把自己感動——絕對做不到比“いつまでも”更好的感動。

說著“反正結局是開放式”的我不過自欺欺人,根本沒有人比我有更深的執念。

根本只想著——最開始那時候看著他們好好牽著的手,也只想看著一直這樣好好的走下去。

但是《瞬念·言葉》也絕非言不由衷的東西。劇情的最初萌發依附著一句話和一首歌。

一句話是句玩笑話:真心をお届けします。

一首歌是首沒有CD化的歌:二宮的SOLO《痕跡》。

 

總的來說,作爲系列的第一個完成品,《瞬念·言葉》有著它的絕對地位——是丟棄他人的左右回歸自我的意思。

雖然這麽說,卻也並沒有描述一個很快樂的故事,但是我期待著能夠漸漸變得美好起來。

也相信著,能夠慢慢變得美好起來。

並不是指故事一定會有Happy Ending,而是指能夠真正認識自己,看清自己的感情。

因爲相信存在著只在那裏開出的花,所以即使故事的結局會讓人悲傷得甚至哭不出來,也想要最好的感動。

 

2009.03.12

2009.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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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歧路·「一期一會」File.00

 

一期一會×一期一會

[天野きょれい×天野きょれい]

一期一會×一期一會

↑攝于蘇州靈岩山。

 

遇見什麽人,喜歡什麽東西,一直,都是需要緣分的事。

我們一生只能在這裡相遇一次。

 

道路——我總是拿這個詞來形容我們的人生可能性。在分岔口的時候,我們面對的是一件被稱爲“選擇”的事。我有時候會開玩笑地對自己抱怨上兩句,說著“真沒辦法啊,因爲現在的樣子全是自己做的選擇走出來的,連找個推脫責任的傢伙都沒辦法”這樣的話。佯裝輕鬆的表情和語氣,卻絕不是沒有後悔過。

除去其它不想說,我其實一直不知道走上關於“CP”啊“同人”啊這條路,到底好不好。

 

我一直覺得,正是在這條被很多人看作是“歧途”的道路上,我終于遇見了自己。

所以,我不確定的根源一直是“與自己相遇好不好”。

 

那時候,Hiratari說過我對於感情太過認真。我沒有否定。

正是因爲不安所以才會對於某些話題特別的敏感。有時候我也會想把一切都推脫到“虛構”的身上,一直在學習著“自欺欺人”的能力。

也是在Hiratari說這句話的那段時間,我變得太過不安了,有一些事讓我動搖得越來越厲害,我曾經嘗試過放棄著退一步——那是我至今最爲後悔的一件事。

有些感覺上的事,要表達實在太過困難,我所能說的只是:與其說我對感情認真,還不如說我只是對自己認真而已。

 

因爲“往哪裏走”只是一個念頭的事,所以“遇見什麽”也只是一個念頭的事。

因爲我們一生只能相遇一次,所以對於每個人、每件事我們一生都只能有一個念頭。

 

這樣的我,說得好聽叫“專一”,難聽就是“偏執”“不知悔改”。

所以,無論別人怎樣說,我還是不想放手。

——這條路或許不是最好的,卻是我選擇的。

 

人不能忘記自己的初心。

那段最不安的日子,現在想來,也許只是因爲我對於一些外在的眼前的事太過於關注,而遺忘了最初最重要的那個念頭。一味地想要抓住已經失去的東西,反而失去的更多。想要得到肯定卻引來更多的否定。

“呐,如果連自己都放棄自己了,誰還會來肯定你啊……”就算那個時候也是抱著這樣的想法的,卻沒有意識到自己早就做了相當於放棄自己的事。最可悲的不是不能認知自己,而是抱著想要認知的心情做相反的事。

 

不知所措的時間也許比所有其他人想的都要長。

後來那些表面看起來平和的畫面,其實内裏堆滿了隱忍和逃避。僞裝起來想要變得安心。

 

十五嵗,十六嵗,十七嵗,十八嵗,直到十九嵗——

竟然一直不安動搖了這些年。不知該說可悲還是活該。

 

抓在手裏的東西不知道該不該放手,就在眼前的東西也不知道該不該去拿;已經失去的東西不知道該不該念著,沒有得到的東西也不知道該不該想著……

Hiratari那時候說不知道該拿哪個名字叫我,其實我也不知道。

 

我現在變得稍微好起來了,因爲我終于慢慢想起來了,關於“初心”的事。

我終于真正開始理解“一期一會”,開始學會珍惜“相遇”,也開始學習不勉留“離別”。

我開始變得安心了。

 

謹以此為序。

2009.03.11

2009.05.16

 

 

在這裡,有想要給HiratariMessage。雖然不知道會不會被看見,我還是想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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